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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跟许多产妇一样患上了抑郁症

时间:2014-09-02 00:00来源:

  对着刚出生的儿子感到恐惧

  3年的时间里,我无数次距离死亡仅一步之遥,但又无数次逼迫着自己离开那个能让我的生命瞬间消失的几十米高的天台。

  2008年结婚之后,我很快就怀孕了,在此之前,我对怀孕生子并无计划。2009年,孩子出生了。导火线就在我住院分娩时燃起。由于是剖腹产,让我倍感疼痛,加上分娩时患上扁桃体发炎咳嗽,一咳嗽便疼痛万分。医生怕我咳嗽用力致伤口破裂,因此让我按着伤口咳嗽,这样一来就加剧了伤口的疼痛。住院一周后,我才出院回家。坐月子,本该是女人享受照顾的时候。但伤口未愈,还要熬夜照顾刚出生的儿子,让我倍感艰辛。


  坐月子期间,我受凉患上了感冒,整整一个星期只能喝粥。本该进补的产妇得不到食补,我的身体变得很差。在照顾幼子与护理自己方面,初为人母的我又没经验,家人也没及时教我,在这个过程中,我吃了很多苦。甚至,我开始对儿子产生恐惧感,怕照顾不了孩子,怕睡觉时把孩子压着了,更怕伤到了孩子。”看着儿子就开始觉得恐怖了,很怕碰到他,觉得责任很重,重到自己都没法承受。

  我的行为惹来了很多家庭方面的不满,加重了我的恐惧感,同时我也开始反思,为什么对自己亲生儿子会有抗拒心理?3个月产假,对于我来说,是人生中灰暗的3个月。

  得不到理解的我进入“死胡同”

  与许多人一样,我渴求自己的内心世界得到家人的理解。我曾尝试与亲近的丈夫倾诉自己的病态,但丈夫却不以为然,更体会不到我内心的疾苦。“我先生认为,我的生活不缺吃穿,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事情,觉得我是自寻烦恼。”

  丈夫不能理解我,我倾诉的途径被封堵了。我愈发觉得自己已经变得不正常,尤其面对着孩子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失败。而作为一个母亲,我没能感受到天伦之乐,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与抗拒,这种转变也让我觉得自己不正常,甚至是“神经病”。

  孩子让我的生活变得一团糟。更让我觉得心寒恐惧的是,面对着幼小的儿子,我却有一种想要把孩子掐死的可怕想法。因这种恐惧与不能控制的欲望,我觉得自己掉入了地狱的深渊,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死亡似乎已一步步逼我而来。

  抑郁情绪像一张巨网严严实实地把我笼罩着。忽然间,我理解了从我上班的办公大楼顶跳下来的那些人。没有人知道我多么渴望与死神会面,也没有人知道,实际上我对于死亡又有多么恐惧。而我自己也体会不到爱与被爱,苦思而不得解,一步步把我往“死胡同”里逼。

  在生活中,“神经病”这3个字就像针尖一样刺激着我的神经,无论这句话是出自路边一个陌生人对另一个陌生人的嘲骂,还是他人的无心之语。听到这几个字的瞬间,我变得很害怕,我的呼吸就急促起来,心脏跳得飞快,觉得自己就要窒息,神经病这几个字像潘多拉的盒子一下子把全部的黑暗情绪散播出来,几乎要把我撕裂。

  这些所有的情绪在我脸上表现不到几秒钟,就被我全部抹去,有时候同事讲完笑话,我还要自然地接下去,与他们笑成一片。我命令自己,一定要镇定,不能在人前显示自己的“不正常”。实际上,我已不像以前那样,能够享受到来自工作的快乐。即使在办公室中装得很辛苦,但好过在家里面对孩子。上班已成为我逃避孩子的正当理由。

  克服心理畏惧走上求医之路

  说不出病因究竟在哪里,我整天心情很差,家人也发现我的脾气变得很暴躁,婆媳关系更是紧张,而这种家庭关系又加重了我的病情。更严重的是,我已经开始失眠,渐渐地快撑不住了。为了康复,我去找收费为200元每小时的心理医生进行咨询,还曾在网上报过一门4000多元的课程,经济负担过重让我不得不中断治疗。

  我来到位于市南岗区中山路的93163部队医院,走在湖边小路上,远远地看到医院挂的牌匾,“精神病”这三个字又从心底浮起,“我真的变成一个神经病了吗?”几百步的路,我愣是走了一个多小时。后,鼓起勇气走进医院,然而,精神科门口拥着一大堆求医者又让我心里打起退堂鼓。我在门口徘徊许久,这引起了精神科医生李医生的注意,他把我带到了他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没有外人,我如抓到救命稻草般向李医生声泪俱下地倾诉自己的困扰。听完我的叙述,李医生对我说,我患的是抑郁症,并且强调,有这种情绪是正常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遇到了再生父母。

  整整近3年,我在自己痛苦的精神世界中徘徊,一会陷在淤泥的深处,一会挣扎着甩掉一身泥泞。在这迂回的过程中,谁曾拉过我一把?是那个像捡起一只迷途小猫那样把我带到诊室里的李医生。现在我已康复,真心感谢李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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